男友出差那晚,我痛經疼得下不了床。
他貼心地點了外賣,還在電話裏溫柔地提醒:
“寶貝別下樓了,我給你室友林念念也點了一份,讓她幫你帶上去。”
我捧著手機,覺得他是全世界最體貼的男人。
後來他每次買禮物,都會給林念念帶一份。
“人家照顧你,咱不能讓人白忙。”
我笑著點頭,覺得合情合理。
可漸漸地,糖水從紅糖薑茶變成了黑糖珍珠。
我不喝珍珠,但林念念喜歡。
口紅色號從我塗的豆沙變成了正紅。
我皮膚白,襯不起,但林念念塗很好看。
護手霜從無香型換成了梔子花味。
我過敏,但林念念的床頭永遠插著一束梔子。
我終於忍不住問他:
“你是不是記錯了,我不喜歡這些。”
他頓了兩秒,語氣輕鬆:
“人家照顧你這麼久,你將就你一下嘛。”
我摁滅屏幕,笑了。
合著到頭來,我才是那個將就。
既然這麼惦記,就別再借我的名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