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婆常年臥床藥費不斷,老公遊手好閑分文不掙。
全家開銷全靠我起早貪黑開的小飯館死撐。
可這飯館卻成了老公和他那幫兄弟的免費食堂。
每天深夜十幾個人來胡吃海塞,走時一分不付,還要順走兩條好煙。
眼看連婆婆的救命藥和進菜本錢都斷了。
我拿著一遝白條求老公去要賬,他卻嗤之以鼻。
“兄弟們捧場是看得起我!找他們要錢我臉往哪擱?你這女人真市儈!”
臥在床上的婆婆也咳著痰罵我。
“你這女人就是眼皮子淺,我兒子在外頭攢人脈做大生意,你連頓飯都舍不得,活該受窮!”
看著這對理直氣壯吸我血的母子,我收起所有欠條。
隨後,我轉讓了店鋪套現。
我倒要看看,沒了經濟收入,你還怎麼攢人脈做大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