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替心愛之人承擔痛苦。
於是陸辭深便再沒了顧忌。
當清晨他又一次甘願當沙包,給女兄弟練拳時,
我忍著疼問他,到底把我當成妻子,還是替疼娃娃。
陸辭深一臉嫌棄:
“你能不能別像個大媽一樣煩我行不行?忍不了,那就滾!”
話音未落,他就主動用腦袋接了女兄弟一拳。
疼痛轉移到我身上,像是腦袋都要炸開。
可不等我喊疼,他的心音就傳入我的耳中:
【老婆,你不要生氣!】
【你知道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行為,我是真的愛你的!】
【你要是走了,我真的會崩潰!】
整整三年,因為他與行動不一的心音,我原諒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換來的卻是他與女兄弟越玩兒越瘋。
所以這一次,我不再順著他的心思妥協。
“既然你認為我的關心煩人,那麼我不會再插手你的任何事。”
“我們分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