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搬去新加坡後,換了所有聯係方式,可那個舊郵箱像一道愈合不了的疤,
每月一號淩晨,總會準時收到一封新郵件。
發件人永遠是那個爛熟於心的名字,
主題永遠是固定的四個字:“知予,見信好。”
我從不點開,任由它們躺在收件箱裏,
積了一層又一層,像深秋的落葉,沉在湖底。
顧沉舟偶爾瞥見我的電腦屏幕,從不發問,
隻是從身後環住我,下巴抵在我發頂,溫聲說:"今晚想吃什麼?我來做。"
我在新家的陽台上種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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