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老公陸言名有超絕鈍感力。
我靠在他肩上,他問我是不是頸椎有問題。
我織圍巾送他,他反手送給下人,問我:大夏天戴圍巾,你很冷嗎?
我流產住院,想讓他陪,他說我被激素影響,讓我多吃藥。
就算知道他有阿斯伯格綜合征,無法表達正常人的感情。
但我還是被逼瘋提出了離婚。
可這以後,他像變了個人。
不僅每天早晚問好,甚至主動下廚,笨拙地向我表白。
我以為我的眼淚和等待,終於有了回應。
直到我翻開他的日記。
“溫溫建議我不要離婚,她想寫一篇普通人如何與阿斯伯格患者戀愛的論文。”
“溫溫要我主動關心表白,我照做了,她的反應與溫溫預測一致。”
“溫溫說.....”
我如墜冰窟,僵在原地。
原來我以為的回心轉意,不過一場精心策劃的實驗。
下一秒,我擦幹眼淚,將戒指扔進垃圾桶。
陸言名,你的實驗,我不奉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