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們製墨世家,男子需為心儀之人製得一方定情墨。
再曆經五年風化,就能用作彩禮訂下婚事。
我日夜夜盼,終於在25歲收到了竹馬陸承宇的墨。
可喜悅不過持續了半分鐘,我就接到了三年後的陸承宇打來的電話:
“知晚,坦白告訴你,這墨不是做給你的。”
我整個人僵在了原地,聲音顫抖地問了句是給誰的。
電話那頭卻傳出了青梅林舒然要墨的啜泣聲,陸承宇柔聲哄了她許久。
回應我的聲音卻滿是冰冷的疏離。
“婚禮給你,是我對家族前程的犧牲,墨給舒然,是為了彌補心中的遺憾。”
“江知晚,是將墨還給舒然,還是繼續這場名存實亡的婚禮,你自己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