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報社投了99篇稿子,全都石沉大海。
我攥著退稿信,紅著眼去找中文係男友周延。
他正在幫學妹修改獲獎感言,頭都沒抬。
“你這篇東西,我看了三行就想吐。”
他把我熬了一周寫的小說稿摔在桌上。
身邊的才女學妹林知意捂嘴輕笑:
“學姐,文筆這種東西靠天賦的。”
“你從小鎮考上來的,語文都不及格,何必自取其辱?”
我蹲在宿舍樓道裏,把揉皺的稿紙一頁頁撿起來。
後來我哭著問他,能不能教教我。
他冷冷看了我一眼:
“教你?你連最基本的節奏都不懂,我丟不起這人。”
從那以後,我連日記都不敢寫了。
每次提起筆,腦子裏全是他皺著眉把稿紙扔進垃圾桶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