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沒回漄州珠場,剛上岸我就傻眼了。
我當年冒死燒毀的《珠奴契》,變成了一塊塊“寶寶乖乖牌”,用鐵鏈掛在采珠人的脖子上。
一群大老爺們正跪在地上當人肉腳踏。
坐在上麵滿頭珠翠的女子,用糖葫蘆指著我:
“那個黑臉怪是誰呀?見著寶寶怎麼不跪下學海豹拍手手?”
旁邊一個老人嚇得直哆嗦:
“丫頭,別犯軸快跪下!這聖女可是珠場八大管事的祖宗!”
“她要是掉一滴眼淚,八位大老爺能把咱們全填了海!”
聖女驕傲地揚起下巴:
“聽到沒有?八個哥哥說了,這片海域寶寶最大!不聽話就打斷你的腿哦!”
我看著老人脖子上的血痕,氣笑了。
八個我親手帶出來的孽徒,十年不見,可真刑啊。
旁邊一個滿手生瘡的采珠女也拉住我的袖子:
“姑娘,你就低個頭吧......聖女說她前世是小天使,我們凡人就該供養她。”
我看了看手裏的開天辟地大砍刀,微笑道:
“是嗎?那我送她回天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