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鏡是獨立音樂人,出道前我們窮到合租一間隔斷房。
他寫歌的時候不讓我進屋,說我聽不懂,會破壞感覺。
我不介意,我在外麵接翻譯單子養活這個家。
上個月他發了第一張專輯,首發式我坐在嘉賓席最後一排。
主持人問他,專輯裏第三首《南窗》是寫給誰的。
他低著頭笑,說寫給一個讓他第一次相信自己的人。
我以為他說的是我。
直到前排一個女生突然哭出聲,旁邊的人遞紙巾,輕聲說:
"他們高中就認識了,你不知道嗎,這張專輯從頭到尾都是她。"
散場我問他,《南窗》裏那句"你替我擋過所有寒風",是真的嗎。
他有點不耐煩:"你別想太多,歌詞而已。"
歌詞而已。
那晚我打開郵箱,接了一個駐外采編的長約,地點是港城。
合同簽完,我把他給我備注的名字從"寶貝"改成了他的全名。
正式一點,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