娶我那天,為了湊八十八萬彩禮。
鄭舒棠借遍高利貸,又去黑市打拳,被踩斷肋骨。
婚後十年我咬牙成為金牌宣泄師。
陪他還利滾利兩百萬。
直至今晚最後一單。
我蜷在地上,滿臉是血。
頭頂落下熟悉的聲音。
“夠了。”
我猛地僵住。
剛剛還踩著我的男人,彎腰賠笑。
“您說得對,不能讓這東西臟了等會那位的眼。”
“聽說前兩天鄭總為了陪她看海,直接包了條航線......什麼時候能喝喜酒?”
鄭舒棠沉默一瞬,聲音聽不出起伏。
“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“她是個鄉野村婦,等下月坦白,再介紹給你們。”
耳邊嗡一聲。
連疼都感覺不到了。
原來,那壓得我十年喘不氣的債。
對鄭舒棠來說,不過一句坦白。
可他不知道,我等不到下個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