閨蜜白念柔說她那個當律師的網戀男友是個戀愛腦。
每天雷打不動跟她報備。
她給我看截圖,那熟悉的聊天語氣,總讓我想起異地三年的律師老公薄景深。
我笑著搖搖頭,覺得是自己太想他了。
直到醫院組織去偏遠山區進行醫療援助。
由於地震突發泥石流,我們的醫療車被困在懸崖邊隨時可能滾落。
信號中斷前,帶隊主任紅著眼眶嘶吼,讓大家給最重要的人發最後一條信息。
我顫抖著手,給薄景深發了句“我愛你”。
下一秒,坐在我旁邊的白念柔手機裏,傳來薄景深失控的聲音。
“柔柔,我這裏地震了,你那裏沒事吧?”
“如果我死了,我名下所有的財產和律所股份都留給你!你要好好的!”
白念柔看到我一臉煞白,手忙腳亂地捂緊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