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盡千辛萬苦,我終於修成人形。
正照著鏡子臭美,一道晴天霹靂就砸了下來:
人間不許動物成精了!
我當場裂開。
絕望之際,我忽然想起百年前還有個旁支師兄已修成人形下了山。
翻箱倒櫃找出他留下的信件後,我盯著上麵的“胡仇”二字兩眼發直。
完蛋,我不認識人類的字哇。
我隻好揣上信件下山問路。
看著被雨水打濕後模糊的字跡,路人一拍大腿:
“古九!古家那位九爺是吧?A市首富!”
“你是九爺什麼人?”
我眨了眨眼:“嚶嚶嚶,我是他鄉下來的未婚妻呀。”
後來,我終於發現自己找錯了人。
正準備溜之大吉,後頸被人一把拎起。
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頭頂砸下來:
“婚禮都要開始了,未婚妻,你跑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