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半身精血種下連心蠱,分給了秦越半條命。
作為借命的代價,他必須和我結成血契,才能讓我不遭到母蠱的反噬。
但我等了六年,眼看香囊已經壓不住蠱蟲。
我再次提醒,卻換來了他不耐的蹙眉:
“藍心瑤,我說過娶你,就一定會娶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別總拿你們那套民俗糟粕來逼婚?”
“我是大學教授,不可能陪你玩割掌心,喝血酒這種把戲。”
說完,又因為她的實習生喜歡香囊,
他把我最後保命的手段,親手係到沈曼吟腰上。
香囊離身的那一瞬,蠱毒隨即反噬。
我七竅流血倒在地上,他卻護著實習生頭也不回進屋:
“喜歡演你就繼續演,什麼時候演夠了自己起來找我。”
他不知道,需要遵守蠱蟲代價的不止我一人。
若他變心不愛我,蠱蟲便會吃掉他的半身還命給我。
後來,應誓的他跪在峒外哭著求我再救他一次。
我早已飲下忘情水前塵盡忘,抬頭問阿嫲:
“這位先生,是來求醫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