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戰地執行任務的時候,陳景然的白月光安琪突然身穿婚紗來到了駐紮地。
陳景然二話沒說,丟下前線的我開車轉頭就走。
“景然!不要丟下我,這裏太危險了。”
他隻是用對講機斷斷續續的回複著:“這邊暫時不會被戰事波及,很安全,你安心拍攝,我一會就來接你。”
我跟在後麵跑著,鞋子掉了一隻也顧不上,腳底被沙礫磨出血。
我抬頭看著黃沙漫天,突然聽見了飛機的轟鳴。
我抓起對講機,幾乎快要哭了出來:“景然,轟炸機來了,救救我......”
“不可能,雙方都在談判,怎麼可能轟炸。”
“夏至,你開玩笑也要有個度,怎麼能謊報情況?”
說完,他將油門一腳踩到底,隻留給我一陣看不穿的黃煙。
我看著火光四射的炮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