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為全球唯一能潛入極寒冰淵負八百米救援的專家,我收到了一份價值千萬的催命訂單。
十年前,我妹妹的科考隊在同一片冰川遭遇雪崩,被困在負八百米的冰裂隙底。
她因為失溫和缺氧,在絕對的黑暗中被活活凍成了一座冰雕。
而我的丈夫陸宴霆,親手調走了唯一能抗擊極地風暴的重型救援直升機。
他把直升機開去了海拔兩千米的安全營地,隻為了救他白月光那輕微凍傷的弟弟。
從那天起,我毀了容,改了名,像個瘋子一樣在這片死亡冰穀裏重複著極限救援。
直到我對這片冰川的每一道致命裂隙,都比對自己的掌紋還要熟悉。
今天,同樣的坐標,同樣的冰層坍塌,極高風險的絕境。
當我看清雇主發來的被困者資料時,我當場愣在了原地。
我笑了笑,將資料冊直接扔進了腳下的火盆裏。
火苗瞬間吞噬了那張年輕傲慢的臉。
“這一次,我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