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三年,我痛經痛到直不起腰。
想起鄭浩下班的時候,提了一小袋子紅糖。
於是掙紮著起身,想給自己煮個紅糖薑茶喝。
可手剛碰到糖罐子,那罐子就被鄭浩拿走了。
“別動,這是蘇薇買的。她在婆家月子沒坐好,落下了月子病。我特意找人換的紅糖。你喝點熱水吧,熱水壺裏有。”
他把那罐紅糖小心端到碗櫃最裏層,用籠布蓋好。
小腹的劇痛讓我渾身冒冷汗。
但都比不過我的心裏冷。
我忽然發現這三年婚姻裏,我一直喝的都是“熱水”——能活著,但不甜。
後來,我去了鎮上的裁縫鋪,把結婚時買的那塊紅綢布賣了。
換了一張南下的火車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