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到新家後,我辭了報社的工作給丈夫寫腳本。
兩年,從十個粉絲寫到兩千萬。
今年618他流水過億,平台請他去慶功宴。
我說我也想去看看。
他一邊係領帶一邊撇嘴:
“你來幹嘛呀,全是年輕帥氣的小夥子,你去了我要吃醋的。”
說完親了我一口:
“再說了,你是幕後大佬,不需要出麵。”
他的呼吸撲在我耳側,我的臉紅得發燙。
他笑得肆意:
“都老夫老妻了,還這麼純情。”
他走後,我打開某音。
大數據推送了他慶功宴的片段,拍攝者笑著采訪:
“請問何總,最想感謝的人是誰?”
我抱著女兒,期待地湊近屏幕。
他理了理袖口,笑著開口:
“感謝平台,感謝運營團隊,還有一直支持我的粉絲們。”
“當然,最感謝的還是你,一路陪我從無人問津到今天。”
“沒有你的鏡頭,就沒有今天的我。”
拍攝者笑著吻了吻他的手背。
鏡頭裏他眼裏盛著光。
女兒仰頭問我:“媽媽,爸爸是在跟我們說話嗎?”
我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。
屏幕熄滅,倒映出我臉上猙獰的傷疤。
我苦澀一笑。
原來,風雨同舟,終究不敵半路相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