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前夜的“盲盒尋妻”,是西雅圖華人圈最流行的婚俗。
新郎會被蒙上眼睛,在五個女孩裏通過摸手來找出自己的新娘。
找錯一次,就要喝下一整瓶烈酒。
我坐在三號位,掌心緊張得出汗。
宋硯沉進來了。
他的指腹一點點摸索過我的右手。
我滿眼期待地等他摘下眼罩。
可他卻鬆開了我的手,走向了五號位。
五號位,坐著他名義上的妹妹,白櫻。
他緊緊握住白櫻的手:“我找到了。”
司儀愣住了,提醒道:“宋先生,您確定嗎?這手背上可是沒有疤痕啊!”
我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。
宋硯沉一把揭開眼罩,眼神溫柔地看著白櫻。
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我知道三號是黎音,我也知道她手上有為了救我留下的刀疤。”
“但這三年櫻櫻為了我也吃了不少苦,明天我就要徹底屬於黎音了,今晚這個唯一的偏愛,我想給櫻櫻。”
他理直氣壯地說著。
“黎音連命都能豁出去,一個遊戲而已,她會理解的。”
我看著他為白櫻擋下那瓶懲罰的烈酒。
慢慢站起身。
“你說得對,我連命都能豁出去,更何況是不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