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穿成國公府千金,第一頓飯就是砒霜。
嗝屁到地府後我不願投胎,混成了老油條。
閻王無可奈何開出重生後和相府所有血脈共感的條件我才肯離開。
回府第一天,我當著全家人的麵宣布了這個規矩。
當朝宰相親爹冷笑一聲:
“荒謬至極,簡直一派胡言!”
為了證明自己,我端起滾燙的茶水,麵不改色地潑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主座上的親爹猛地捂住右手,疼得摔碎了茶盞。
大哥和二哥也齊刷刷慘叫出聲,手背上瞬間浮現出駭人的紅腫水泡。
全家瞬間如臨大敵,不敢再造次。
不知情的庶妹卻趁著宮中舉辦千秋宴,把我堵在後花園。
拿著一包藥,死死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這藥無色無味,隻會讓你在禦前失儀。”
“隻要你當眾出醜,父親為了保全家族顏麵,定會把你趕出家門!”
一炷香後,藥效發作。
大殿之上,正準備給皇上獻上延年益壽丹的親爹和兩個哥哥突然臉色一紅。
三個人同時捂住不雅觀的褲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