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剛穿成國公府千金,第一頓飯就是砒霜。
嗝屁到地府後我不願投胎,混成了老油條。
閻王無可奈何開出重生後和相府所有血脈共感的條件我才肯離開。
回府第一天,我當著全家人的麵宣布了這個規矩。
當朝宰相親爹冷笑一聲:
“荒謬至極,簡直一派胡言!”
為了證明自己,我端起滾燙的茶水,麵不改色地潑在了自己手背上。
主座上的親爹猛地捂住右手,疼得摔碎了茶盞。
大哥和二哥也齊刷刷慘叫出聲,手背上瞬間浮現出駭人的紅腫水泡。
全家瞬間如臨大敵,不敢再造次。
不知情的庶妹卻趁著宮中舉辦千秋宴,把我堵在後花園。
拿著一包藥,死死捏住我的下巴。
“這藥無色無味,隻會讓你在禦前失儀。”
“隻要你當眾出醜,父親為了保全家族顏麵,定會把你趕出家門!”
一炷香後,藥效發作。
大殿之上,正準備給皇上獻上延年益壽丹的親爹和兩個哥哥突然不對勁起來。
三個人同時開始扭捏。
......
他們動作整齊劃一。
滿朝文武瞬間鴉雀無聲。
皇帝手裏端著的酒杯停在半空,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。
“你們這是何意味?”
老太監尖銳的嗓音劃破死寂。
我站在女眷席裏,雙腿已經開始發軟。
沈檸下的是那種藥!
看來她想讓我在禦前直接失態,沒了女子最重要的名聲。
可她不知道,這地府閻王可是親自給了我共感的保障。
我咬破舌尖,借著劇痛強行壓下。
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滾。
再看大殿中央。
親爹沈柏年弓著腰,額頭青筋暴跳。
大哥沈修文和二哥沈修武更是麵部扭曲。
三個大男人,此刻在金鑾殿上,都冒出了冷汗。
“皇上......臣......”
沈柏年剛張嘴,聲音便不對勁。
皇帝猛的將酒杯砸在龍案上。
“放肆!禦前失儀,成何體統!”
這一聲怒喝,嚇的沈柏年撲通一聲跪下。
他這一跪,大哥二哥也跟著跪。
我冷眼看著這一幕,餘光瞥向身側。
沈檸正捏著帕子,眼底全是驚愕和慌亂。
她顯然沒料到,父親和哥哥竟然殿前失儀了。
劉姨娘站在她旁邊,也是一臉茫然。
等等。
一個念頭突然在我腦中炸開。
血脈共感,連結的是相府所有血脈。
我現在難受的快要自 焚了,親爹和兩個哥哥也當眾失了態。
可沈檸呢?
她額頭一滴汗都沒有,麵色白淨,呼吸平穩。
劉姨娘沒事也就罷了,她本就不是沈家血脈。
沈檸這個相府二小姐,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?
難道......
她根本不是沈柏年的種!
我死死盯著沈檸,心底冷笑連連。
沈柏年啊沈柏年,你寵妾滅妻十八年,最後卻把個綠帽子當寶貝供著嗎?
大殿上的氣氛僵到了極點。
沈柏年為了保命,急中生智,猛的回頭指向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