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孕六個月,我孕吐得隻剩一把骨頭,唯獨饞城南那家限量的螺螄粉。
一向嫌臭的傅時衍破天荒答應去買。
等了四個小時,餓到胃痙攣,才等到他兩手空空地推開門,身上帶著淡淡的玫瑰香。
“今天賣完了,你自己下碗麵吃吧。”
溫和的語氣透著不耐。
我默默點開手機。
三分鐘前,他的白月光發了朋友圈,照片裏是加了雙份炸蛋的螺螄粉。
配文:“他說這是垃圾食品,卻願意頂著味道陪我吃,這才是偏愛。”
幹癟的胃劇烈絞痛。
原來不是賣完了,是那份愛意越過了我,給了別人。
那股酸腐味仿佛隔著屏幕刺穿了我的心。
我撫摸著小腹,平靜地將床上的被子一分為二。
“傅時衍,明天的產檢,你不用去了。”
“因為,我不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