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我是侯府真千金後,我扛了把柴刀就衝進了祠堂。
跪了一地的族老抽氣連連,祖母氣得手中拐杖直跺地:
"成何體統!哪有姑娘家佩刀進祠堂的,簡直是給列祖列宗抹黑!"
原定下的夫家、鎮國公嫡孫更是當場就要解婚約:
"鎮國公府世子妃的位置,豈能讓一個掄柴刀的莽婦來坐?"
我沒吭聲,隻把刀往腰後掖了掖。
庶出的姐姐扶著祖母的手,紅著眼圈替我說話:
"祖母消消氣,妹妹也是頭一回進京,規矩生疏些是難免的。”
“孫女這就替妹妹向世子爺賠個不是。"
世子看她的眼神頓時軟了下來。
我無所謂地撇撇嘴,這侯府的牌匾我看著就嫌晦氣。
偏偏祖母拍板了。
"壓去佛堂跪著,請五位宮裏退下來的老嬤嬤調教,什麼時候像個人樣什麼時候出來。"
我把柴刀往供桌上一擱,叮的一聲脆響:
"調教?我替朝廷守了五年北境的時候,你們侯府的門匾還沒修好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