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雲深提出離婚的那天,我約了他最後一次坦白局。
一杯酒,一個真相。
第一杯酒,他仰頭幹盡:“我愛的從來不是你。”
我眼皮都沒抬,早知道了,沒勁。
第二杯酒,他勾起嘴角。
“五年前你流產當天,我跟你繼妹在隔壁做了一天,用完了一整盒套。”
我端著杯子的手頓住了。
第三杯酒,他笑出了眼淚。
“當初你肚子裏的第一個孩子,是我親手下的藥,因為晚晚不想你生下我的種。”
我愣在原地,眼淚無聲落下。
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一刀插進了他的心臟,然後自盡。
臨死前,他釋懷地對我說。
“林願清,你毀了我跟晚晚的愛情,如今我們也算兩清。”
“如果有來生,放過我吧。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二十歲訂婚當天。
可這次,二十歲的顧雲深站在暴雨裏等了整整一天一夜,我都沒有再出現。
他等到的隻有一封退婚書,以及四個大字。
【如你所願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