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軍區大院,人人都豔羨楚語棠。
鐵血殺伐的裴團長,冷硬半生,唯獨把所有溫柔都給了自家妻子,對她有求必應。
可這背後無人知曉,一周七日,至少有四個夜晚,楚語棠獨守正院,輾轉難眠。
又一次徹夜未眠,傭人張媽見她這般模樣,心裏又氣又疼:
“小姐,隔壁院那位越來越過分了,這一周裴團長就沒來過您這。”
“您可不能再這麼縱容下去了。再慣著她,她遲早要爬到您頭上來,總得想個法子治治她的氣焰。”
張媽從小看著楚語棠長大,眼見小姐日日如此委屈自己,自然心疼得緊。
可楚語棠聽後,隻是垂下眼眸,淡淡開口:
“張媽,你去我的妝匣把那隻冰種翡翠玉鐲取出來,送去給江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