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燼川再次醒來的時候，已經是五天之後。
他睜開眼第一刻，低聲詢問：“語棠呢？”
守在床邊的裴老爺子輕輕搖了搖頭，神色複雜。
“她今早走了。”
裴燼川眼神一暗，心口驟然空了一塊。
裴老爺子歎了口氣，緩緩開口：“這些日子，你重傷臥床，是她日日守在床邊，寸步不離，給你擦身喂藥，盡心盡力照顧。是個好孩子，心性善良，隻可惜……終究是造化弄人。”
裴燼川沒有回應，眼底一片落寞。
看著他消沉的樣子，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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