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族裏有個規矩,女兒滿十八歲那年。
父親需要另選一人結婚送祝福,這樣不值錢的女孩才能平安活下去。
前世,一向保守的爸爸選了孤寡多年的青梅。
他愧疚地看著媽媽:
“她丈夫兒子都沒了,現在又患上抑鬱症。”
“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去死。”
“我們隻是領個證,絕不會逾越半分。”
我媽心軟信了。
起初他們還算克製,可後來我爸整日整夜都留在那邊照顧她。
麵對我媽紅腫的眼睛,我爸滿臉失望:
“她是個病人,你連病人的醋都要吃嗎?”
我媽愧疚地忍下所有委屈。
直到那天,我和媽媽親眼目睹他們在床上交纏。
我爸慌亂地拿刀刺穿我媽的胸口,又死死掐住我的脖子。
他崩潰大喊:
“你們為什麼非要跟過來?我們明明能一直這樣下去的!”
再一睜眼,我回到了爸爸家族下發命令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