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硯之和我每晚都有睡前視頻的習慣。
晚上他盯著屏幕裏的我,眉頭微皺。
“苒苒,你的聲音,怎麼不如高中時候甜了?”
我的手一頓。
旁邊的室友湊過來打趣:“你該不會是認識新女生了吧?”
我跟著笑了笑,周硯之匆匆掛斷了視頻。
第二天,我去他公司送午餐。
卻看到他正給一個女孩吹著杯子裏的熱水。
旁邊的兄弟打趣他偏心。
“硯之,你對小學妹這麼好,家裏那個不管了?”
周硯之輕嗤了一聲。
“要不是她在大一火災救了我,落了哮喘,我早就分手了。”
“畢竟,誰能拒絕的了又軟又甜的小學妹呢。”
原來我拿半條命換來的恩情,成了他嫌棄我的理由。
我把愛心餐倒進垃圾桶,給主任發了消息。
“主任,援非醫療隊的申請,我去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