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七歲生日這晚。
我陪他坐在冰淇淋蛋糕前,盯著和老公的聊天框出神。
消息停留在四個小時前。
【陸澤遠:剛查完賬,我馬上回家陪辰辰吹蠟燭。】
可直到辰辰困得趴在桌上睡著,蛋糕徹底塌陷,他還是沒回家。
結婚七年,辰辰的七次生日,沒有一次我們等到了他。
叮咚,陸澤遠在兄弟群裏發了一段視頻。
【陸澤遠:放心,我帶瑤瑤掛上急診了。】
【白瑤:大家別擔心我,多虧澤遠哥推掉了應酬來醫院陪我。】
說實話,我不太明白,她一個故交之女為什麼能隨時使喚我的丈夫。
也不明白,為何陸澤遠每次都能為了她的一點頭疼腦熱,拋下我們母子。
現在,白瑤不過是切水果劃破了手,
陸澤遠便再一次放了我們的鴿子,失約了兒子的七歲生日。
我平靜地把視頻保存,拉黑了他的所有聯係方式。
叫醒辰辰,我們母子倆分吃了剩下的蛋糕。
告別我在這個家的最後一次等待。
下周一,我將帶著兒子入職西北總公司,從此徹底消失在陸澤遠的世界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