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從小就長了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樣。
走兩步喘三口,連拿個繡花針都會手腕脫臼。
我娘說隻要我以後嫁個文弱書生,就不至於被家暴打死。
可一張聖旨,我就被許配給了暴戾的攝政王。
所有人都覺得這場婚事我活不過新婚之夜。
畢竟大家都知道攝政王最煩我這種風吹就倒的病秧子。
他喜歡能在馬背上耍大刀的將門虎女。
就在京城都在賭我多久會被抬出王府時。
我娘坐在我身邊,毫無形象地哭。
“兒啊,人家畢竟是攝政王,新婚之夜就算他再粗暴你也記得要裝暈哈。”
“不然你這應激反應一上來,咱家所有人,今年清明就得在地下過了啊!”
我嚇得眼淚汪汪,一緊張,手裏的純金手爐被我捏成了金粉。
“娘你說什麼呢,人家這麼柔弱,怎麼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