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來地府出差,剛到鬼門關排隊。
八鬼抬著軟轎招搖路過。
轎中穿紅裙的姑娘瞥見我身上的同款,臉色驟變,嬌喝停轎:
“把衣服脫了!”
我愣住:“?”
她捂著心口,一副搖搖欲墜的嬌弱模樣:
“你和我穿一樣的衣服,甚至連顏色都一樣,這讓我很不舒服。”
“你必須立刻脫掉,不然我會抑鬱的!”
我想都沒想,“哈?憑啥?”
不舒服小姐崩潰大哭,在轎子裏尖叫:
“你敢凶我?!十殿閻羅可都是我幹爹,我要找他們來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!”
守門人嚇得趕緊上來討好她,拔出殺威棒就要把我打進忘川河。
我沒有動,隻是抬頭看向城樓上那副對聯。
上聯:任你後台多硬,攀親帶故皆作廢;
下聯:敢在地府徇私,剝皮抽筋下油鍋。
我笑了。
這幫蠢貨不知道,這副對聯,是我當年親手刻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