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男友裴鶴年一起穿進古早權謀文。
他穿成了活不過三章的炮灰七皇子。
我穿成了處處陷害原書女主的惡毒女配。
剛穿來那年,他握著我的手說:
「喬雲溪,這裏不是我們的世界,我隻認你一個。」
我信了。
後來他避開死局,登基為帝。
我也遠離原書女主,成了他的皇後。
可我十年無子。
朝臣逼他選妃,太後逼我讓位。
他護了我一年,兩年,十年。
直到臨終前,他握著我的手說:
「如果還能重來,我不會再隻做你的裴鶴年。」
再睜眼,我們回到他選妃那日。
他把後位玉冊遞給了原書女主。
又拿起貴妃金印,朝我走來。
我俯身叩首。
「臣女蒲柳之姿,不敢與皇後娘娘同侍君側。」
「還請陛下收回貴妃金印。」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