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路技,技術的技。
是全國最年輕的高級技師。
我鑽研八年,把小廠從10人規模做到了1000人。
發小老板與我約定做大後利潤五五分。
我信了,信了整整八年。
直到他卸磨殺驢。
“你天天摸魚睡覺,隻幹一小時活,我沒法留你啊。”
“我一個月給你開一萬,你應該知足啊!”
他矢口否認當初的承諾,還讓小舅子齊峰頂替我的位置。
“你是真不要臉啊,你就是個打工仔而已,怎麼敢開口要五成利潤的?”
我沒辯解,隻留下一句。
“七天後合作方就要驗收,沒我,你們得賠百萬違約金。”
果然,我剛走,機床全線癱瘓。
名校學霸也修不好。
等我回來接手的時候,已經是以收購方的身份了。
他落魄跪求,讓我念往日情分。
我平靜宣判:你的機床,一文不值,一如我們過往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