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叫路技,技術的技。
是全國最年輕的高級技師。
我鑽研八年,把小廠從0人規模做到了1000人。
發小老板與我約定做大後利潤五五分。
我信了,信了整整八年。
直到他卸磨殺驢。
“你天天摸魚睡覺,隻幹一小時活,我沒法留你啊。”
“我一個月給你開一萬,你應該知足啊!”
他矢口否認當初的承諾,還讓小舅子齊峰頂替我的位置。
“你是真不要臉啊,你就是個打工仔而已,怎麼敢開口要五成利潤的?”
我沒辯解,隻留下一句。
“七天後合作方就要驗收,沒我,你們得賠百萬違約金。”
果然,我剛走,機床全線癱瘓。
名校學霸也修不好。
等我回來接手的時候,已經是以收購方的身份了。
他落魄跪求,讓我念往日情分。
我平靜宣判:你的機床,一文不值,一如我們過往的情分。
......
我叫路技,有技術的技。
陳龍是我發小,畢業那年,他很是豪氣地說:老路,我們一起幹吧,我有錢,你有技術,我們合夥幹,利潤五五分。
我信了,一信就是八年。
這八年,我從一個愣小夥熬成了全國最年輕的高級技師。
中間吃了多少苦,隻有我自己知道。
但我也成功讓我們的工廠接到很多價格很高的急單子。
這一類的單子,大廠不稀罕,小廠做不了。
隻有我們這種員工在一千人左右的中廠可以做。
而我們廠,在我編寫的係統和精心調機之下,從來就沒出過差錯。
在這樣的前提下,單子自然就都會選擇我們廠了。
可偏偏就是這樣的我,卻被辭退了。
“老路啊,不是兄弟我要辭退你啊。”
“實在是你有些過分了啊,天天就在廠裏混,甚至睡覺。”
“八個小時的班,你就一個小時在工作,大家意見都很大啊!”
“不辭退你,我沒辦法管理這麼大的廠子啊!”
我聽笑了,當即就反駁著。
“小龍,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合夥創業,你出錢,我出技術,利潤五五分,這話你說過吧?”
可我沒有想到,他竟然矢口否認了。
“老路,我們是同學沒錯,關係也不錯。”
“但你這就有點異想天開了啊,這是我出資辦的廠子,我是法人,怎麼會是你的呢?”
“而且我每個月都給你發了一萬塊錢工資的,你可別不知足啊?”
我當場就愣住了,久久都沒回過神來。
而這個時候,小齊推門而進,手裏拿著平時我是拿的那份檢修本子。
“姐夫,設備都檢查過了,一切正常。”
“我也調好模具了,隨時可以開工了。”
我回過了神,厲聲質問著。
“等等!陳龍,你這什麼意思?”
“什麼時候設備檢修不需要我這個總工簽字了?”
陳龍沒理我,拿過小齊的報告麻利地簽上了他的名字。
“你去通知機床開工吧,然後買點茅子,中午我約了你姐姐吃飯。”
小齊立馬應著。
“得嘞姐夫!”
轉身的時候,小齊看了看我,然後一臉的鄙夷。
“路技,剛才我就在門口聽著呢。”
“你是真不要臉啊,你就是個打工仔而已,怎麼敢開口要五成利潤的?”
我剛準備反駁,陳龍就假模假樣的訓斥著。
“齊峰!你不能這樣,他再得寸進尺也是你師傅。”
聽著兩人的一唱一和,我算是明白了。
我說一年前他怎麼會把小舅子送來給我當學徒呢?
原來是想玩卸磨殺驢的把戲啊!
“陳龍,好算計啊!”
“難怪這八年我一找你說分紅的事,你就推脫廠子還在起步階段,再等等。”
“原來是壓根就沒想著給我分呢!”
陳龍嗤笑一聲,用手指指了指我。
“老路啊,你這也太不知足了吧?”
“你一天就上一個小時的班,月薪就一萬啊。”
“你去外麵問問,哪個老板像我這麼有良心?”
看來是了,那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
“行,我不幹了。”
“七天後這批貨就要驗收了!”
“沒我在,我看你怎麼準時交貨!”
“我等著看你賠付那過百萬的賠償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