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內分泌失調發胖後,我變得極度自卑。
但作為外科一把刀的陸祁年卻從不嫌棄我。
他每次做完一台大手術,都會送我一瓶小眾香水,整麵牆的芬芳成了我暗淡生活裏的光。
直到我去醫院給他送飯,在樓梯間聽到他和新來實習生的低語。
他聲音溫潤:“剛才在休息室,你讓我太盡興了,那種極致的放鬆和愉悅簡直無與倫比。”
“因為心情太好,順手在樓下給她帶瓶香水,全當是給胖子的遮味劑了。”
“不然對著家裏那個渾身藥味、臃腫不堪的女人,我連門都不想進。”
原來那一整牆名貴的幽香,全是他每一次尋歡作樂後的記號與遮羞布。
那天我丟下飯盒,擦幹眼淚。
默默買下了一張飛往幾千公裏外的單程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