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子的滿月宴上,兒子突然端著話筒站到台上。
"今天借這個場合,我宣布一件大事。"
"小寶從今天起,改姓韓。"
滿堂賓客安靜了三秒,隨即炸開了鍋。
我正準備敬酒,聽到這個話,愣住了。
我姓陸,他爸姓韓。
當年韓誌國是入贅到我們陸家的,兒子跟我姓,這是白紙黑字寫進協議的。
我衝上台一把奪過話筒:
"陸銘,你這是要三代還宗?"
兒子卻退後一步,語氣平靜得像在念新聞稿:
"媽,爸在韓家是獨苗,入贅二十六年,已經夠委屈了。"
"我不能讓韓家絕後。"
我氣得渾身發抖:
"他夠委屈?他婚內出軌,拋妻棄子,你不知道?"
兒子皺了皺眉,像是嫌我聲音太大。
"媽,男人入贅本來就抬不起頭,在外麵找點安慰很正常。"
"你就不能多理解?"
我盯著的他臉,忽然笑了。
掏出手機,轉身給瑞士精子中心發了個消息。
"喂,我預約的試管方案,明天可以來建檔了嗎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