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沒有痛覺,這成了媽媽懲罰我最好的借口。
妹妹劃破了手指,媽媽會把我的手按在燃燒的蠟燭上。
妹妹考試不及格,媽媽會讓我光腳走過鋪滿玻璃渣的走廊。
今天,妹妹酒駕撞了人,媽媽連夜把我押到審訊室裏。
「反正你感覺不到痛,坐幾年牢怎麼了?你妹妹可是要考公的!」
妹妹在一旁幫腔:「姐姐,你不是說最愛媽媽嗎?連這點小忙都不肯幫?」
我看著自己滿是結痂和潰爛的手臂,乖巧地點了點頭。
「好,我替她認罪。媽媽,這是最後一次幫你們了哦。」
審訊椅上的手銬並不緊,可我已經沒有力氣掙脫了。
因為出門前,我剛剛咽下了整整一瓶妹妹用來助眠的安眠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