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套寫著我們兩個人名字的婚房掛上轉租平台時,中介問我怎麼連押金都不要了。
我把門禁卡塞進信封,笑了笑:“因為一把牙刷。”
昨晚我高燒,半夜爬起來去洗漱,才發現主臥洗手台上多了一支粉色電動牙刷。
我剛伸手想拿開,沈硯辭就從床上坐起來,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別碰,知夏潔癖重,她的東西不能和別人的放一起。”
他下床把那支牙刷重新擺正,又順手把我的牙杯挪到了客衛。
“你先去外麵洗吧。她明早還要來拿資料,看見亂了會不舒服。”
......
後來我才知道,那支牙刷不是她留在婚房裏最臟的東西。
真正臟的,是物業係統裏,她名字後麵那個“家屬”備注。
這套名為沈硯辭的婚房,我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