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陸天的女徒弟因為吃醋,在我新婚夜吞大量安眠藥自殺。
從此陸天日日守在醫院,再沒回過家,我也因此鬱鬱寡歡。
一年後,我收到了自己腦癌晚期的確診單。
我決定放過他了。
我一個人扛著化療單,一個人簽字,一個人等死。
今晚我做了滿桌子菜,想最後看他一眼。
門開了。
他回來了。
身後還跟著他的女徒弟林蘭。
“顧瑤,我把蘭蘭接回家照顧。這是我們欠她的。”
我費力擠出一絲苦笑,把擬好的離婚協議遞過去,"簽了吧。"
陸天眉頭微皺,生生掐滅了手中的煙。
但很快他就恢複正常,他篤定我離不開他,隻是跟他鬧。
他不知道,我的愛耗盡了,命也快耗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