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瞎妹妹眼睛後,我放棄上大學,在最毒的工廠熬了五年。
長年累月吸入的毒氣最終拖垮了我的身體。
確診肺癌晚期那天,我痛得整宿睡不著,
隻想回家吃媽媽做的一碗熱湯麵。
可電話裏,媽媽卻突然慌了神。
“小禾,你妹妹最近複明手術到了關鍵期,她一聽你的名字就犯惡心。”
“就當是為了媽媽,再在外麵堅持一年好嗎?”
又一次,我被媽媽的眼淚勸退了。
我繼續苦苦支撐,
直到今天去社保局辦大病醫保,我把自己和妹妹的信息都交了上去。
工作人員疑惑地翻看核對。
“女士,你填錯了吧。”
“係統顯示您妹妹的醫保卡這五年一直處於健康停保狀態。”
“而且她兩年前,就以藝術進修的名義出了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