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心臟不舒服的那個清晨,男友又陪著青梅飛往巴黎領獎了。
我打去的第七通電話被掛斷後,父親搓著粗糙的手掌道:
“許是......許是太忙了,不打緊,爹再陪你媽等等看大夫。”
這一等,便等到了深夜。
母親捂著胸口坐在急診走廊塑料椅上,臉色從蒼白漸漸轉向青紫。
父親不知道第幾次摸出皺巴巴的手帕,按了按眼角:
“囡囡,就......就確定是他了麼?”
“爹不是要攔你,爹隻是怕......
這城離咱山頭幾千公裏,他心離你......怕是不止幾萬裏。”
“往後如果是你有這樣的時候,爹怕是,連給你簽個字都夠不著了。”
監護儀發出尖銳的警報聲,我苦笑著擦掉父親臉上的淚。
“爹,咱們不求他了,這男人,我不要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