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哈佛全獎錄取通知書的那天。
我爸當著全校師生的麵,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,連你妹妹的保送名額都要偷!”
我的青梅竹馬未婚夫,將哭得梨花帶雨的繼妹護在身後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。
“林聽,你太讓我惡心了。”
“為了贏婉婉,你竟然去偷試卷,還爬了校長的床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。
繼妹蘇婉躲在他懷裏,哭著替我求情:
“爸爸,顧辭哥哥,你們別怪姐姐了。”
“姐姐隻是太想證明自己了,這個名額我不要了,讓給姐姐吧。”
我爸勃然大怒,當場撕碎了我的通知書。
“她休想!”
“今天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!”
我沒有哭鬧。
轉身撿起地上的碎片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林家。
二十年後。
蘇婉的兒子帶著他引以為傲的女友,在我的晚宴上掀翻了我的酒杯。
“一個老女人,也敢擋我的路?”
他不知道。
他引以為傲的父親,那個曾經的商界新貴。
現在正跪在我的辦公室門外。
像條狗一樣,求我見他一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