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拿到哈佛全獎錄取通知書的那天。
我爸當著全校師生的麵,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。
“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畜生,連你妹妹的保送名額都要偷!”
我的青梅竹馬未婚夫,將哭得梨花帶雨的繼妹護在身後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厭惡。
“林聽,你太讓我惡心了。”
“為了贏婉婉,你竟然去偷試卷,還爬了校長的床。”
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們。
繼妹蘇婉躲在他懷裏,哭著替我求情:
“爸爸,顧辭哥哥,你們別怪姐姐了。”
“姐姐隻是太想證明自己了,這個名額我不要了,讓給姐姐吧。”
我爸勃然大怒,當場撕碎了我的通知書。
“她休想!”
“今天我就當沒生過這個女兒!”
我沒有哭鬧。
轉身撿起地上的碎片,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林家。
二十年後。
蘇婉的兒子帶著他引以為傲的女友,在我的晚宴上掀翻了我的酒杯。
“一個老女人,也敢擋我的路?”
他不知道。
他引以為傲的父親,那個曾經的商界新貴。
現在正跪在我的辦公室門外。
像條狗一樣,求我見他一麵。
......
“林聽,你聾了嗎!”
我爸林建國憤怒的咆哮聲在禮堂裏回蕩。
全校師生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紮在我的身上。
我的左臉火辣辣地疼。
耳朵裏一陣嗡鳴。
我低頭看著散落一地的錄取通知書碎片。
那是我熬了無數個日夜。
做了幾百次實驗。
憑著自己實打實的科研成果,拿到的哈佛全獎。
現在,成了我爸口中“偷來的贓物”。
“我沒有偷。”
我抬起頭,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建國。
“那是我的名字,我的成果。”
“還敢頂嘴!”
林建國揚起手,又想打我。
顧辭上前一步,攔住了他。
“林叔叔,別臟了您的手。”
顧辭轉過頭,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林聽,證據確鑿,你還想狡辯?”
“婉婉的電腦裏有你拷貝文件的記錄。”
“監控也拍到你半夜進了校長的辦公室。”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?”
我冷笑出聲。
“顧辭,你長腦子是為了湊身高的嗎?”
“蘇婉的電腦密碼隻有她自己知道。”
“監控拍到的那個人,連正臉都沒有,憑什麼說是我?”
蘇婉聽到我的話,身體猛地一顫。
她眼眶瞬間紅了,大顆大顆的眼淚砸下來。
“姐姐,對不起......”
“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媽媽,也不喜歡我。”
“可是你不能為了報複我,就毀了你自己啊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這個名額,你跟我說,我會給你的。”
“你為什麼要用那種......那種下作的手段?”
她捂著臉,哭得快要暈厥過去。
顧辭心疼地將她摟進懷裏。
“婉婉,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對這種毒蛇,你根本不需要同情。”
林建國氣得渾身發抖。
“林聽,我林建國怎麼會生出你這種敗類!”
“從今天起,你給我滾出林家!”
“我沒有你這個女兒!”
全場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用鄙夷、嘲笑、看好戲的眼神看著我。
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。
年級第一的學神。
此刻成了一個人人喊打的竊賊、蕩婦。
我看著眼前這三個我曾經最親近的人。
突然覺得無比可笑。
我沒有解釋。
因為我知道,當一個人心裏已經定了你的罪。
你連呼吸都是錯的。
我彎下腰。
將地上的碎片一片一片撿起來。
捏在手心裏。
“好。”
我站直身體,看著林建國。
“林建國,記住你今天說的話。”
“從今天起,我林聽,與林家再無半點關係。”
我轉過頭,看向顧辭。
“還有你,顧辭。”
“我們的婚約,作廢。”
“祝你們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說完,我毫不猶豫地轉身。
在全校師生的注視下,挺直脊背,走出了禮堂。
門外,陽光刺眼。
我沒有掉一滴眼淚。
因為我知道。
眼淚,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“霍先生,您之前提議的那個項目,我接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。
“歡迎加入,林聽。”
“我會讓你知道,你今天的選擇有多正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