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次爭吵後,懷孕三月的我從淩晨三點在廁所吐到五點。
任憑我如何哭喊得聲嘶力竭,路承景都在床上安穩酣睡,什麼也聽不見。
第二天我白著臉問他,他沒哄沒心疼:
“你吐你的,我睡我的,有什麼問題?”
我愣在原地。
突然驚覺,結婚三年,他對我永遠隻有選擇性失聰。
可他對他的白月光不是這樣的。
沈明薇隻是一句頭疼。
路承景都能忍著高燒在深夜爬起來,隻為了能第一時間安撫她的不適。
而我懷著孕,說著吃不下睡不著,他也隻不管不顧。
積壓已久的委屈轟然爆發。
我盯著路承景,發現自己像個天大的笑話。
見我不鬧了,路承景若無其事地整理袖口:
“把家裏和你自己收拾好,別一副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