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醒來,病房電視正放著娛樂新聞。
"京圈太子爺深夜陪神秘女子就醫,全程寸步不離。"
畫麵裏沈言舟把外套披在白若晴身上,一手攬著她的肩,一手替她擋開圍上來的鏡頭。
隔壁病友回頭感歎:"人家低燒都親自守著,不像你老公,出這麼大事電話都不接。"
她不知道屏幕上那個人,就是我老公。
昨晚發生車禍後,我忍著血腥味撥了四次他的號碼。
第一次掛斷,第二次無人接聽,第三次關機。
最後是路過的急救車把我拖了出來。
結婚四年,白若晴切水果劃破了手,他都能丟下會議趕去陪。
可他大概早忘了,我替他在家族晚宴上擋酒,喝到胃穿孔被抬進急救室那晚,也是我一個人在病危通知書上按了手印。
護士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陪護床:"你家屬怎麼還沒來?"
"不用了,不麻煩他了。"
我拿起手機,回了母親三天前的消息:"移民手續走流程吧,我同意了。"
沈言舟,我要徹底離開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