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那天,老公又在民政局拉住一個白衣短發女挽留。
“臉盲症認錯人也不是我的錯,都八年了你早該習慣了。”
“就因為我認得出落落,認不出你,半年鬧了十次離婚,你還講道理嗎?”
直到女生大罵有病甩開他,他才發覺自己又認錯人了。
結婚八年,身患嚴重臉盲症的傅鬱認錯我無數次。
最嚴重的時候,他在公司年會上將白衣短發的服務生認成我,對其浪漫告白。
我難過,卻不忍責怪。
為了讓他記住我,白衣短發、口紅色號統一、身材不許走樣我維持了八年。
可他還是認不出我。
就當我終於要接受現實時,卻發現他不廢力氣就認出了換裝無數的女秘書。
一次又一次精確喊出女秘書的名字。
我看著滿衣櫃的白襯衫,終於累了。
傅鬱一臉尷尬地想要找補。
我平靜起身,拿著號碼牌走到窗口。
“沒事,簽完字,以後你就不用努力記住我的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