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鄉有個“偷婚”的習俗。
結婚當天新娘被新郎悄悄接走,女方家不追即默許。
可前八次,我爸媽都拚了命把我留下。
“你姐姐還沒結婚,你這個喪門星就這麼恨嫁?”
男友傅知年一次次安慰我。
“沒事,就算百次千次,我也會娶你。”
我信了,隻當好事多磨。
第九次,男友“偷婚”終於成了,可帶走的卻是我姐姐。
爸媽悄然無聲。
我追出去,卻聽到傅知年的聲音。
“晚月聰明好學,不該爛在這寨子裏。”
“我娶她是救她,有了戶口她就能上學了。”
他的兄弟不禁問道。
“那晚棠呢?”
“她身子不好還等你帶她出去治病呢。”
傅知年頓了頓。
“晚棠已經等了八次,不差這一次了。”
“寨子裏的人不會為難一個病秧子,她會理解的。”
我眼眶濕潤,喉嚨裏也湧上一股腥甜。
他不知道,爸媽收了錢,給我找了另一個病秧子衝喜。
這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