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輩子,二嬸用一張假親子鑒定,把我媽趕出沈家。
親戚罵她偷人,奶奶逼她淨身出戶,我也從沈家小孫女,變成人人嘴裏的野種。
後來我媽和我死在出租屋裏。
我病死那晚,二嬸正拿著本該屬於我家的拆遷款,給她兒子買了三間臨街門麵。
再睜眼,我回到剛滿月這天。
我爸抱著我坐上主桌,沈家親戚來了二十多桌。
爺爺當眾宣布:
“歲歲上戶口、入族譜後,老廠房三成分紅,劃給長房。”
我正美滋滋吐泡泡,盤算先收門麵租金,還是先讓我媽開花店。
眼前突然跳出彈幕:
【別讓她擦嘴!濕巾是取口水樣本的!】
【棉簽早被別的孩子碰過,送去鑒定,你就會變成非親生!】
【你媽會被罵偷人,你爸會被逼離婚,拆遷分紅全歸二房!】
我嚇得奶泡泡都破了。
下一瞬,二嬸拎著紅袋子走來,裏麵裝著手足印泥、濕巾和采樣棉簽。
她笑得溫柔:
“親生的孩子,驗一下也安心。”
說完,她抽出濕巾,彎腰朝我嘴角擦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