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有紅眼病。
出仕前,我祖父對我說:“你這丫頭天生見不得別人好,這等人隻有朝堂那渾水容得下。”
於是我女扮男裝進了官場。
未曾想,我的紅眼病更重了。
憑什麼濁流貪汙受賄富得流油,清流沽名釣譽也腰纏萬貫?就我吃糠咽菜?
我開啟瘋狗模式:你穿蘇錦,我參你奢靡!你吃海參,我參你鋪張!閣老想讓兒子世襲?
幹!老東西,憑什麼他就有爹鋪雲路?!
拿起筆無法毆打你,放下筆不能彈劾你。
所以我選擇了第三條路,大朝會上,我手持笏板,邊打邊參。
當我把半個朝堂的權貴都開瓢之後,我以為我必死無疑。
誰知皇帝握住我的手:“薑愛卿,鐵骨錚錚,實乃國之棟梁啊!”
我:“......?”
不是,皇上,我就是單純的仇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