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天下第一武師,萬人敵
兩指碎敵骨,單臂掀千鈞戰車,一拳錘爛敵國城門,替他打下這鐵桶江山。
封後第三日,他迫不及待接回藏在江南的嬌弱表妹。
那女人穿著原本屬於我的正紅鳳袍,靠在他懷裏挑釁:
“姐姐雙手長滿老繭,隻配耍刀弄槍,怎配掌管六宮鳳印?”
宗政業冷眼看我,透著過河拆橋的薄涼:
“顧無雙,朕與你各取所需,如今江山已定,後位你該讓出來了。”
我垂眸,不動聲色將青銅球捏成廢鐵,輕笑聲在喉嚨打轉。
這對蠢貨不知,先皇賜婚讓我做皇後壓根不是恩賜。
他是為了借大胤國運與中宮命格化作枷鎖,封印我體內的怪獸!
我低下頭,死死壓製上揚的唇角,連聲音都因興奮發顫:
“陛下金口玉言,可萬不許反悔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