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蠶鄉有個流傳千年的風俗。
男子必須織出頭絲喜帕才能迎娶心上人。
這可難壞了顧言一個外鄉人。
第一年,他把蠶養死了。
第二年,他把頭絲抽破了。
第三年,他把紡線織錯了。
......
無奈,我隻好手把手地教。
終於在第八年,他織出了一方喜帕。
雖然針腳粗糙,可我還是高興得一夜沒睡。
獻帕禮這天,我特意叫來了全族人。
顧言雙手捧著喜帕,小心翼翼走了過來。
就在我紅著臉伸出手時,喜帕落在了林薇掌心。
全場人都愣住了。
我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
顧言聳了聳肩,語氣輕飄飄的。
“剛剛跟林薇打賭輸了,這帕子歸她。沒事,我用二茬絲再給你織一方。”
此話一出,我和母親的臉色都變了。
二茬絲?
那是二婚才用的東西。
我轉身對門外等候的族老說:
"聯姻的事,我應了。"